宫人领命而去,苏皎正要收回目光,忽就看见台下表演歌舞的歌姬中一人神色有异,右手伸入左袖,目光看向苏皬,猝不及防朝他而去,利刃出鞘。
“家父漠北军刘雄,特向陛下索命!”
“小皬!”
两声几乎是交叠而起,苏皬自然是立即向苏皎看来,看懂她的眼神,下意识往旁边避退,而方才送去糕点的宫人就那般巧妙,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仓皇跌倒,整盘糕点倾泻而下,苏皬只能缩身回避。
苏皎早在出声时就已猛扑而去,但距离稍远,眼见着那舞伎的短匕扎入苏皬的肩膀,他整个人被这力道带着仰倒在地。
这变故突生之时,那群舞姬竟也喊着不知谁的姓名,朝着重臣猛扑而去。
一时之间,满殿竟是惊呼吃痛之声。
行刺的舞姬被苏皎一把扔开,倒地之时,已服毒自绝。
苏皎只看了一眼,目光便落到大殿之中,除了那已自绝的舞姬,竟无人再跃上台阶来行刺上首的人,只余这处宫人惊慌护住,看着宴台下的一场动乱。
而好巧不巧,那些个被行刺的大臣,都是多少与太皇太后有过政见之分,平日里更倾斜向苏皬这位少帝的。
舞姬直呼的那一句,虽是此地无银,却恰恰也引出了诸多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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