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御膳如此美味,岂可错过。

        蒋副不敢出一言以复,赶紧起身一拱手,“将军只管忙,属下先去救灾了。”

        出了临时军帐,他才摇着头,在嘴里嘀嘀咕咕的,“将军这护短护得都半点不讲理了,跟漠北那些护汉子的母老虎似的,只准自个动手,旁人都说不得半句。”

        漠北风俗,男儿自小自立,也就讨了个好婆娘后能稍稍享些福。

        一直没这福气的蒋副有点堵心,还有点喝了假酒的感觉,酸不拉几的。

        苏皎坐在帐中,却是越想越气,干脆就直接杀到了宫里,直入乾宁殿,一眼就看见了苏皬坐在御桌前发怔,手上拿着支笔,笔尖的墨都已经半干涸,面前的纸上,“罪己诏”三个字最大,刺人眼球得很。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伤心之意,只茫然空洞到呆愣。

        苏皎上前,劈手便夺了笔。

        他这会儿才回神,抬眼看来,下意识是个笑,“阿姐。”

        这么乖,这么软,这么可爱,这么惹人怜,就是这样,他们还合起伙欺负他!

        苏皎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之人,自然知道自己最近的种种作为与时下的大多人有异,民心过甚,已碍了某些人的眼,若是有人寻上门来,她是半点不虚,可偏偏那群人柿子挑软的捏,跑来欺负苏皬。

        这让苏皎比自己受到刁难更难受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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