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皬看了眼,乖顺地跟着走,心里明明已经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有几分犹豫,“可是……如果此刻我不在这里,阿姐肯定是会去帮助她的吧。”
脚步停顿了,苏皎转头看他,有点讶异他对自己的评价。
“我不想成为阿姐的负累。”
被留下,在度过最初那段灰暗的日子之后,苏皬就一直在为对她说这句话而努力,发现自己的天赋,不停地锻炼,就是为了能说到做到,向她证明,“我想和阿姐站在一处,是相互扶持,彼此鼓励,而不是让你为我妥协委屈。”
“我不委屈……”
苏皎说着就笑了,只觉其中再多弯弯绕绕的解释也不必赘言,只需受着这份赤诚炙热的好意即可,“那行,我们去问问。”
两人转身回去时,那农妇已不敌衙役,几乎被拖着在地上前行,苏皎上前三两下将衙役制住,得了几句仓皇逃窜时仍不抛弃的狠话,回头那农妇已跪地求救。
前因后果,在农妇口中,即使这位年过不惑的县令膝下仍未有子,怕后继无人,竟暗中在几个村中“买”了几位好生养的农妇,只等生下儿子便抱回府中。
但不知是否天意使然,五六个农妇,接二连三生下的都是女儿,县令恼羞成怒,竟是翻脸不认人,答应给农妇丈夫的金钱折了半数不说,连亲生的女儿也不要了。有一家气不过,想要撕闹,竟被县令当街痛打,转日便死了。
闹出了人命,事情也就捂不住了,农妇们竟翻过来被指失了贞洁,狼狈地带着女儿被赶出家门,命运再如何,已无人惦记。
而这农妇闹上门来,则是因女儿重病,无钱医治,才心灰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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