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始末弄清楚时,几人已在医馆安顿下来,小姑娘喝了药,稍微有了些许精神,瘦巴巴的小脸躲在母亲怀里,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看看苏皬。

        苏皬自小不合群,从来未被小孩子这般认真注视过,竟有几分不自在。

        苏皎还在与啜泣不已的妇人交谈,手却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苏皬的手上,捏住了他几根手指,稍稍使力握了握。

        简单的动作便让苏皬有了好心情,他朝小姑娘眨了眨眼,笑了。

        小姑娘飞快地转开脸去,很快地,又转回来,看着苏皬,眨了眨因为瘦小而显得越发大的眼睛,学着他,缓慢地笑了。

        好似寒冬刚过时,俏生生立在枝头的那朵迎春花。

        苏皬满心喜悦。

        待出门,转向医馆为“夫妻俩”安排的厢房时,他已做好了安排,“明日去信州府,安排人来彻查县令一事,再送这对母女去邻近县安家,我方才看着,那母亲的针线手艺不错,让人安排一二,应也能自食其力……”

        头突然被重重地摸了下。

        苏皬一头雾水地转过头去,看见苏皎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欣慰,“长大了。”

        比了比两人如今差了半个头的身高差,苏皎不知为何,滋味复杂难言,既有欣喜喜悦,又有怅然失落,还有那么几分,不能言说的欣赏与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