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额角的青筋飞快一跳,立刻便跪倒在地,低头请罪,“素衣对主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何必这般紧张,”谢挽辰起身,谢皇后的身体算起来年轻她本人七八岁,但许是后宫艰辛,除了身材更加纤弱外,还比她更易疲惫,“我不过问问罢了。”
她熄灯安寝,整个长宁宫便也安静下来。
素衣与底下的小宫女交代好,自入了卧房去休息,只片刻之后,窗框上发出细微的一声,一抹黑影疾行至宫外一处私人府邸,寻见了在亭上点灯对弈的二人。
“……娘娘今日许是起了疑心,怕是猜到了奴婢与大人……”
“她一贯聪明,”不过仲秋,院子里的梧桐叶都还未铺满台阶,青年男人已披上了不薄的鹤氅,脸色亦有几分苍白,瞧着便好似寒冬腊月里的琼枝玉树,晶莹剔透,风采惑人,却也珍贵易碎,“你细心照料着便是。”
素衣应声,如来时一般轻捷无声地去了。
坐在鹤氅男人对面的青年男子,在此处小世界里该称一声平郡王,却是心愿得偿后带着爱妻来游玩的,看着好友这一幅模样,实是有几分好笑。
“好在我当初没病急乱投医,找你学什么贵公子仪态去讨芷兮欢心,”他落下一子,棋盘上早已溃败,也懒得再作态,“你们这些人,一肚子坏水。”
虞南行抬眼,琉璃色的眼眸锁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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