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的声音,他回过头,第一眼就落在了谢挽辰身上。
“见过皇后娘娘。”
语调凉得跟此刻湖里的水一般,礼数虽然周全,但除了那一眼之外,他的目光就再没落在谢挽辰的身上,只在坐下后,才伸手给她倒了杯茶,“沂蒙红茶色清透,回味甘甜,茶香浓郁,娘娘选了它,品味不错。”
谢挽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又放下,“不如虞侍中,只闻茶香就辨别出真假。”
“真真假假,轻易难以辨别,我不过也是凑巧罢了,当不得娘娘这句夸赞。”虞南行笑了下,伸手支额,好似颇为疲惫,“来之前,我听闻娘娘在宫内还有体面,但如今看来,娘娘之势,远不如我所预料。”
谢挽辰垂了眼,伸手去开了食盒,将东西一样样摆开,“虞侍中在朝,起起伏伏应也司空见惯,又怎会用昨日消息,定义今日之势,断定明日局面呢?”
虞南行伸手,却掠过所谓的他最喜爱的核桃酥,捏起了那块奇怪的梅花糕,“娘娘教训得是。然诸事并非这块糕点,外表不如何,滋味却不错。”
“谢过虞侍中称赞太子的手艺。”
谢挽辰顺势将梅花糕朝他推了推,“今日急着寻虞侍中,实是我察觉到些许情况,不得不先做些准备。”
她倒掉被子里的茶,另倒了杯热水,“先前陛下曾来过我殿中,我便闻着气息有几分不对,昨夜宫中举宴,为显郑重,宴席持续得久了些,我留心确认了,陛下确实是背着众臣在服食丹药。”
所以,梅婕妤才敢到她殿中嚣张跋扈,言语间满是对无易的恶意,太后也如此正大光明地在宫城中为凌阳王的庶子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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