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挽辰从来不用旁人的过错折磨自己,她松了手,看向虞南行,“我听闻侍中早年曾养育过大房的两位侄子,许是能些许体会父母之情。”
因所说之事涉及私密,谢挽辰弯腰,稍稍凑近了虞南行。
她看见了虞南行骤然红透的脖颈,看见他用力到青白的指尖,也看见了他因为不适而上下游移的喉结。
朝堂上威风凛凛的虞侍中,因人凑近,紧张得连躲开都忘了。
憋住嗓子眼里的一声笑,谢挽辰压低了声音,“我听闻虞侍中这些年都在查先前虞家大郎与境宁公主的意外,正巧我手中也些许线索,不知能否与侍中交易,将凌阳王先拉下马?”
虞南行骤然回头。
谢挽辰已躲得够快,却还是觉得自己的唇触碰到了一处脸颊,然而她定睛去看虞南行,却见他眼中只有压抑着的惊涛骇浪,而无多余情绪。
她便也收敛了那几分不自在,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虞侍中只需关键时动动手即可。”
虞南行的思路有一瞬的跑偏,他在想——她涂了口脂,不知蹭到他脸上没。
这样的猜测让他的脸几乎要红透,好在他谨记自己当下是个病弱之人的设定,马上就捂嘴咳得撕心裂肺,倒给了脸红个正常原因。
谢挽辰还给他倒了杯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