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调慌急,一双眼里有几分压抑的戾气,朝着桃蕊笑得妩媚,“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眼见着梅婕妤又要开始发疯,桃蕊赶紧轻声安抚她,殿下大业未成,陛下又不再宠幸新人,专心修道,如今还能近身侍奉的就只剩梅婕妤,故而即使梅婕妤几次癫狂,在陛下死之前,殿下都容不得半点失误。

        消息便顺着惯常的线递了出去。

        然最先收到的,是虞南行。

        他展开纸条看了眼,浓眉蹙起,又来凑热闹的霍康正好凑过来,大声朗读了上面的文字,“宫中疑心殿下与谢氏有私情……”

        那纸条被拧成了团。

        看着虞南行依旧八风不动的神情,感受着他散发出来的浓浓怒火,霍康笑得肚皮都要痛了,“不是吧,虞南行,虞总,你连这种醋都还要吃,噗……”

        最后一下,是憋不住的大笑声。

        虞南行回头看了他一眼。

        霍康自个手动静音,将唇抿成直线。

        “此世道看重女子名节,若有心人将此事宣扬出去,添油加醋,她在后宫中更难立身,甚至会牵扯到无易,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虞老古板一开口,就是立身处世的大道理。且他还能说得如大学教授一般,实是令人昏昏欲睡,以睡眠之姿,陶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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