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康最受不了他这个,出声反抗,“你有本事和她本人说去啊。”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悻悻闭嘴。

        虞南行手指在桌上轻点了下,凭空出现了个黑衣人,他将纸条递过去,吩咐,“仿了字迹送去凌阳王府,就说是梅婕妤思人心切,非见凌阳王不可。”

        黑衣人领命而去。

        霍康在一旁嘀嘀咕咕,“还说女子名节重要,转身就给人扣个大锅。”

        虞南行瞥他一眼,轻咳一声,“不是我的,我心疼什么。”

        只是他这些安排,谢挽辰并不知晓,她只是很凑巧地去御花园里逛了逛,遇见了正在赏花的张贵妃,因着前次落水,特意与张贵妃闲聊两句,说到了唯一来探访的梅婕妤,自然也提到了全程护着梅婕妤的兴帝。

        后宫争的不过盛宠地位,梅婕妤以那样不堪的方式入宫不说,仗着于太后有旧还数次与当初后宫第一人张贵妃作对,给她下了不少绊子,如今听着这些,张贵妃自然不入耳,她家族颇有地位,自然也不常给谢皇后面子。

        “娘娘说这些,怕是恨不得我与梅婕妤斗得两败俱伤吧?”

        “斗?”

        谢挽辰笑出声,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废话,“我是中宫皇后,陛下唯一子嗣是我所出的太子,我身后又无家族需依仗,为何要与你们一般争宠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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