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境况之下,他再忠于陛下一人,已无意义。后续之路,还需好好谋划。

        大监轻声出了寝殿,一转身远远望见熹微晨光中走来一人,赶紧笑着小步上前行了大礼,“见过虞侍中,侍中怎还未休息?”

        冷风兜人,方才紧赶了几步,虞南行这会儿有些咳得止不住。

        御前的人早已端了温热的水来,按着他的习惯,放的是沂蒙红。

        抿了几口热水压住咳意,虞南行的目光已在殿中绕了一圈,确定了无人,“陛下可曾醒了?皇后娘娘可在殿中侍疾?”

        大监一问一答,不敢半分多话,“陛下未曾醒,娘娘折腾了一夜,许是累了,瞧着陛下安睡,便去了偏殿休息。”

        谢挽辰当初怀着身孕都曾有一次熬夜赶稿,彻夜工作,她精力之充沛,岂会因今夜这早已预料到的场面而困顿,八成是被太后气着了……

        虞侍中面色未变,气势却突然凌厉几分,大监心都已提到嗓子眼,正要寻了由头退下,忽就听见他吩咐,“近日陛下身体不适,凌阳王又离宫回封地,太后多有烦心之事,我不便宫中久居,你多留心照顾。”

        凌阳王竟在这当口就封?

        可陛下的身子,气怒攻心都吐了血,方才太医的眉头都快要打成死结了,若是届时凌阳王来不及回宫,那太子便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大监躬身送走虞南行,心中已隐隐有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