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莫非是昏了头,竟拦着太子尽孝……啊!”
惊呼那一声,是谢挽辰直接上前,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还滑了几步,嬷嬷只觉得一身老骨头几乎碎裂,正要出声高呼,素衣快步上前,随手掏了帕子塞住了她的嘴,反手将她制住,干脆地折了手腕。
如此强硬作风,围在廊下的宫人再不敢拦。
畅通无阻地进了太后的寝殿,无易一看见谢挽辰就朝她扑来,双手死死地抱着她,小脸埋在她腿上,颤抖着小身子,一言未发。
谢挽辰一只手抚在了无易的头顶,看着座上怒目直视的太后,还能朝她笑一笑,“听闻母后心情不虞,儿媳特赶来察看,却不料门口竟有小人阻拦儿媳尽孝,心急之下,也只能越俎代庖,为母后除害了。”
太后气得脸色涨红,一拍桌子,“你简直放肆!”
谢挽辰对她的怒火置若罔闻,她先弯下腰安抚无易,让他捂上耳朵到帘幕外数一百个数,再起身给了素衣一个眼神,后者领悟,直接出了门关上,挡在门口,拦住了一众宫人的目光。
“母后说我放肆,最多是我不敬您罢了,可您,有值得钦敬的地方吗?”
谢挽辰缓步上前,轻易躲开了太后惊慌之下砸来的茶盏,顺手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抬手扎在了太后手指前半寸的软垫上,吓得她要惊呼,又被死死捂住嘴。
“身为母亲,您教养的二子一女,荒诞昏庸,自私自利,为自己之名利不顾他人死活;身为太后,您鼠目寸光,一心谋利,手段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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