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辰都能想到兴帝这些年在他们父子手里是有多憋屈,但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底气,让她可望也想及。
她坐在石凳上未动,甚至未曾示意素衣退下,“自然是只有深夜才能成的事。”
语言之暧昧,果然令虞南行皱了眉头,偏头示意素衣退下。
庭院里只剩他们二人。
有几分空旷又有几分隐蔽的环境,虞南行好似也懒得再多掩饰,漫步而来,在仅剩的石凳上坐下,看谢挽辰没反应,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
到底是紧张,他喝了一大口,好险没呛着,“咳咳,还请娘娘……”
“虞侍中,”谢挽辰偏过头来,托腮看着虞南行,“你所求为何?”
她的眼神太清醒,虞南行有瞬间错觉她已看透一切,只想起了最简单的场面话,“我虞家一门忠骨,自然是只求报国。”
“此处再无第三人,虞侍中何必搪塞我。”
谢挽辰依旧看着他,“我昨日说过,天下往来皆为利,当年太后将亲女嫁给虞家大郎,成了你亲大嫂,求得你们虞家保着兴帝坐了皇位,但然后呢,你大哥大嫂外出时意外身亡,若非当年你已初露头角,虞家已不复今日盛况。”
“飞鸟尽而良弓藏,禽兽卒而走狗烹,其中道理,虞侍中比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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