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若想保住繁盛,在皇位继承人上就必须押好宝,但侍中在太后与无易间游移不定,怕就是拿不准哪一方能给出的保证稳固吧?”
感觉到她的气息在接近,虞南行愈加紧张,“娘娘,臣亦是俗人,不得不为俗世谋虑,但您是太子生母,只要太子在一日,您便不会……”
“我不会失去尊荣,但岂止那尊荣是否是在死后?”
谢挽辰直接起身,一手按在虞南行的肩上,看他脸色已有些红,呼吸也急促,料想是药效发作了,干脆狠了狠心,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姿势羞耻,她紧张得手都在抖,硬逼着自己按预想的进行。
“太子是本宫十月怀胎生下的,是本宫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本宫不容许旁人伤害他一分一毫,却又势单力薄……”
她凑近,抹了口脂的红唇几乎贴上虞南行的颈动脉。
热度传来,她分不清是谁的心跳为何飞快。
“不如,让太子尊您为师傅,师生之谊,形同父子……”
虞南行感觉呼吸不畅,不单单是因为眼下的场景令他激动难抑,而且反应之剧烈,让他又怒又羞,“你,在茶里下了药。”
明明是早有预料的事情,他却愤怒得真心诚意,“你居然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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