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谢挽辰的那目光,好像能把她吃了似的。

        谢挽辰也尴尬,但她能装得不尴尬,反倒好似刻意为之,还拿出那玉佩朝虞南行晃了晃,“大人可小心里,莫让本宫说漏了嘴。”

        虞南行巴不得她拿个扩音喇叭出去嚷嚷,但也只能沉了脸,“你威胁我?”

        “昨夜前是不敢如此,但今日后,却是能够如此了,”谢挽辰是真的松了口气,“毕竟虞家满门忠骨,大人不好坏了家族门楣,被我拉着下淤泥。”

        梅婕妤前几日在宫中暴毙了,期间龌蹉,个人心知肚明,若是凌阳王还未曾失踪,此刻怕还是在路上左拥右抱,等着到封地避风雨后安然归来。

        此处对男女的管束差异,可见一斑。

        谢挽辰也曾有过害怕,她怕虞南行是真正人君子,她拿之无可奈何,依旧死路;但也怕他是真小人,提了裤子不认账还倒打一耙,让她更早死亡。

        但再害怕,她也不会选择不知明日在何处的慢性死亡。

        好在她赌对了,虞南行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在她的威胁之后,一言未发,小心推门走了,不一会儿素衣便悄声而来,安静地站在床边。

        谢挽辰放空了一会儿,问她,“无易醒了吗?”

        “回娘娘,丑时四刻,小殿下还在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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