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辰避而不答他问。
因为她不想说做这一切是因为无易,做决定的是她这个已经能思考的大人,那么再将罪过归咎于原因,便显得有几分没担当了。
感觉到虞南行伸手要挣脱她,她心下一紧,直接俯身亲过去,零碎的言语含糊在唇齿之间,“大人体弱,本宫是在为大人考量。”
去他的体弱。
虞南行狠狠地亲回去,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体弱不过是个幌子。
结束时,外头天色已微亮,庭院里有几声鸟叫,看虞南行的脸色,谢挽辰就知晓那声音是在催促他。
料想到虞南行身边不会缺暗卫,但知道昨夜之事可能有旁人知晓,她仍觉得几分羞耻,硬生生将情绪吞下后,伸手扯住了要走的虞南行的袍脚。
他正在系腰带,被一拉,差点整条腰带都磕在床沿上。
谢挽辰飞快地从那腰带上解下一块玉,在虞南行未反应前,塞到被子里藏好,虞南行伸手要来拿,她一只手抵挡不过,凑过去想借亲密将人吓走。
毕竟昨夜她验得分明,这位少年有成的檀郎,身侧可无半个红粉。
但毕竟业务生疏,两人在此类打情骂俏上的默契度不足,虞南行的脸直接磕在了她的牙上,留下一排漂亮的小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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