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看上,且恋恋不舍这么些年的人。

        他笑得有几分歉意,“正要和娘娘道不是,政事繁多,陛下又大病初愈,恐臣错过与太后娘娘请安,竟至今都未曾禀明。”

        谢挽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看向太后,笑得和煦,“那也难怪母后才知晓。”

        事情明明早已发生,太后却好似全然未觉,还企图自揽功劳,可见不仅不了解太子,与虞侍中,也显见是往来颇疏浅。

        殿中无言,眼神已了然。

        太后被气得够呛,也知道继续下去并无好处,只得以困乏为借口先免了众人的请安,又嘱咐谢挽辰亲自送刘姑娘。

        便是皇后生母,也鲜有得皇后亲迎亲送的尊荣,太后这显然是气极了,不顾一切想要下一下谢挽辰的脸面。

        好在谢挽辰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甚在意,还真带着刘姑娘离去。

        出了慈安宫的门,她还特意等了等刘姑娘,看她犹豫了下走上前来,相隔一步时才缓缓开口,“明人便不说暗话了,刘姑娘身在刘家,太后母族,有些消息,应该不用本宫特意提醒,只听闻刘姑娘眼下也已十六了,年岁,怕是经不得耽搁。”

        “若说是两情相悦,日后也是一番佳话,可虞侍中如今如何态度,是连虞夫人都奈何不得,刘姑娘若一意为太后,为家族考虑,怕是误了自己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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