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地又加练了几张字,还拿着他新近在学的《论语》,缠着让谢挽辰多教几句,极大声地念,一遍遍地重复背。
这是被激起了斗志。
谢挽辰隐约猜到了什么,看他背得认真,出门又问了素衣几句,回来时已心理有数,也没多说什么,只照常看他学习,陪他用膳,睡前又讲了故事。
许是一如既往的生活让无易察觉到了几分安心,他蜷缩在谢挽辰怀里的小身子慢慢放松,终于愿意说了,“今天……今天老,太后带来了一个小哥哥说给我当伴读,他好厉害的,问了虞叔叔很多问题,我都听不懂……”
话音里带了哭腔,是委屈的,“虞叔叔还给他解答,明明我们没有讲过那里,他知道无易不会的……呜呜呜,他之前还给无易讲故事……”
这是吃醋了。
无易两岁的时候,也曾因为谢挽辰抱着朋友家的小女孩不撒手而吃醋来拉开她的手,自己委委屈屈地挤到她怀里,但是对家里的其他人,他又不会如此。
陈显荣那时候知道,还颇有几分在意,故意当着无易的面和另一个小男孩亲近,无易坐在一边,看了他一会儿,低头继续自己玩。
转头陈显荣还和她告状,她私下也曾问过无易,那会儿豆丁点大的孩子还不会说多少词句,好像是想了想,才回答她,“爸爸,一直那样的。”
谢挽辰听懂了。
因为从未感觉到过独属于他的宠爱,所以就像是家里自己的玩具和幼儿园大家共用的玩具一般,家里最心爱的那个,总是不舍得给别人,而幼儿园里喜欢的,就要接受会被大家拿走的事实,然后习惯。
但什么时候,虞南行在无易心里,居然有了这么特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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