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辰微妙地有点吃醋。
她抱着无易,揉揉他的小脑袋,问他,“无易很喜欢虞叔叔吗?”
坚定地点头。
他偷偷地藏到谢挽辰怀里,用最低最低的音量说,“虞叔叔比爸爸好。”
好像很怕这样的对比让妈妈生气,无易飞快地解释,想要说明中间的区别,“他跟无易说话,从来都看着无易,像妈妈一样,爸爸不是,爸爸总看手机。”
“无易不会,他会给无易讲很多次,很多次都不会生气。爸爸不会拼小火车,踹了小火车一脚,无易拼好的都坏了,又拼了很久。”
“虞叔叔还记得住,他知道无易不喜欢他行礼,不喜欢吃蔬菜,不喜欢喝豆汁,不喜欢射箭,喜欢骑马,喜欢读书,喜欢小木工,喜欢小狗……他还偷偷给无易送玩具,等无易拼好了那只小木马,就可以送给妈妈了……爸爸不记的。”
孩子的声音是雀跃的。
至少在此时此刻,他没有因想起父亲的种种不称职而悲伤,反而因旁人的补足而感觉喜悦和满足。
无易又说了很多很多,有些细微之处甚至连谢挽辰都未曾注意,而四岁的孩子却奇怪地记得一清二楚,只需想一想就能细数出来。
最后总结,“无易不想虞叔叔被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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