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摘下一朵在大雨中幸免的月季,抬起她的手,将月季放在她的掌心,说:

        “为什么一定要与你有关你才去判断它们的美丑或者你的喜欢或者厌恶?”

        “如果大雨时雨水的声音令你焦躁,你就可以说你厌恶下雨,如果这朵月季看起来比海棠更让你觉得舒适,你就可以说你你觉得月季好看。”

        容虞低头看着手里的月季,不语。

        也不知到底听进去没有。

        和容虞一起没有目的的出来实在是过于枯燥,她从来不会主动说起什么,对于沈映想知道的,也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如果沈映不说话,他们俩就算是相对无言一整天容虞大概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走完那条小径,沈映道:“回去吧,前面泥土实在是泥泞了些。”

        容虞跟着沈映转身,那朵被沈映放在她掌心里的月季,落在了满是枯叶的湿地上,沾上了泥土。

        回到房里时,早上小蔷让人去熬的药这会已经冷了下来,一个面容清秀的仆从将药端过来,放在桌面上。

        那个仆从瞧身形和常人无异,只是眼睛是闭着的,仔细看过去会发现他的眼睛那里格外的空,是个瞎子,而且眼球被人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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