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像是天生长了一张笑脸,稍微弯一下嘴角脸上的小酒窝就特别明显。

        “殿下,姑娘的药好了。”

        沈映伸手试了试碗壁,确定温度适宜后才把它端给容虞,道:“把它喝掉。”

        药汤黑乎乎的,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特有的苦涩的味道,容虞接过药汤,仰头喝完。

        沈映把盘上的那粒糖递给容虞,容虞摇了摇头,说:“不要。”

        沈映将糖递至容虞唇边,口吻不容拒绝:“吃掉。”

        容虞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就着他的手吃掉了。

        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和方才的苦涩好像也并没有多大区别。

        沈映见她吃掉才将药碗放在托盘里,那个仆从又端着托盘退了出去,虽说是个瞎子,但步伐居然没有丝毫停顿。

        沈映用帕子擦了擦自己方才拿过糖的手,然后漫不经心道:“给你煎药的那个奴才叫阿雪,是个瞎子。”

        容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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