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年一提起上次落水的事,裴浅脸色都变了:“别和我提上次。”

        上次是他迫不得已,做出来的应急反应而已。

        “原来裴公子做错了事还有死不认账的毛病。”元季年像是发现了一件新鲜事,哼笑了一声,“做了错事没关系,可你不承认还倒打一耙就不对了。”

        自从他说完话后,裴浅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元季年问他宋损失了多少人马,裴浅不答。

        问他宋军如今退守到了何地,裴浅背对着他装耳聋。

        元季年不明白为什么,让裴浅承认自己做的事难道真就这么难,委屈吃亏的都是他,但裴浅对他的态度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

        元季年开始为裴浅担心了。

        裴浅这样固执己见,为了面子掩饰和拒绝承认自己的错误,长期下去肯定没救。

        于是,这一下午,两人在帐里各干各的事,谁也不理谁。

        裴浅正对着他,反复用帕子擦着手中的剑,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裴浅在他低头时偶尔目光看向他,似乎在等着床上的他睡着后,好拿这把剑送他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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