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年的觉也睡不安宁了,仰面躺在床上愣是睡不着。

        没有必要为了遮挡自己的罪行而灭他的口吧,没必要,真没必要。

        之后裴浅更像是存了心和他作对一样,擦完剑又练起了剑。

        练剑的咻咻声让他更睡不了。

        元季年就躺在床上看着,那青色的瘦弱身影就像翠竹般舞动在他面前,让人眼花缭乱,元季年看着时刻担心着他的腰,会不会有风吹过咔擦就折断了。

        “京城传来了一封给太子殿下的信。”帐外有人拿着信道。

        元季年跳下了床出去看。

        从那人手上接过信后道了声谢,转身又回到了床上,拆信看了起来。

        京城来的,那只能是周皇写给他的了。

        元季年忧心忡忡地拆开信,看完后只剩下了一串问号。

        信上,周皇说他知道了自己偷偷给宋传消息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