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在温小爷旁边看到了另一个人。

        黑色衣摆入眼,衣摆上面还绣着贵气祥和的几朵暗云,裴浅顺着那衣摆慢慢往上看,眼睛看到了暗红色衣襟延伸到的胸膛前,不用再往上看,他就知道是谁了。

        裴浅又垂下眼,另一只手用了全身的力气,插到木块里的匕首才终于出来了。

        “殿下来做什么?”他很不想在最难堪最落魄的时候被人屡次三番撞到,尤其还是在同一个人面前。

        “我刚才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元季年看着满地的桌椅残骸顿了顿,“你这是……又发什么疯。”

        “在房间里走着被磕着了。”裴浅没好气地说。

        顶着元季年不信的眼光,裴浅烦躁地继续解释:“刚才我在房间里不过是想喝水,坐下时一不小心受伤的腿就碰到了木椅上。”

        “我也就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谁知那桌椅就和碰瓷似地倒了,上面的木板摇摇欲坠,我也不过是发了一个善心,早早给这坏了的桌椅做了了结罢了。”

        元季年看着地上凌乱的景象:“……”这叫不轻不重?

        裴浅:“……”

        “你又得罪人了?”元季年低头望着躺在地上的温小爷,踢了一脚他的脑袋,询问着裴浅,“我刚听到他问你要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