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起来像是会得罪人的人?”裴浅用着不可置信地语气虚弱地说着,好像真没这回事一样,末了还嘲弄地笑笑,更让人加深了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错觉。
就连元季年也差点信了。
元季年认真地点头肯定了他:“是不像,要真是来向你要银子,肯定等不到他过来,你就杀了他。”
裴浅的手抓着匕首,睨了他一眼:“???”
元季年忽略了他凶巴巴的眼神,看他还一直在地上,似乎起不来的样子,他好心地问:“起不来吗?”
看到裴浅不说话,元季年后退了几步:“我可没动你,怪我也没用。”
“你是没用。”裴浅垂在地上的手指抓紧,心里总堵着一口气。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元季年看着他被血浸湿的衣摆,视若无睹地弯起薄唇,作势就要离开。
“别……”身后的人许是疼得厉害了,说话都有气无力地。
元季年其实也没打算走,只不过就想听见他求自己,多说几句软话,磨磨那嚣张的性子,虽然他也知道根本就没用。
“那你要我做什么?”元季年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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