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裴浅说得理直气壮,唯一不同的是,脸上总归带了点笑,但还是让元季年一度觉得这好像是他应该做的事一样。

        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元季年还是上前拉住了,顺手扶他起来。

        两只手相碰的时候,元季年心口奇怪的情绪往上窜,冰冰凉凉的手腕却像压着窜动的火苗,反而还让他觉得平复了不少。

        但没一会,那触碰的感觉又激起了某种奇奇怪怪的欲.望。

        低头看到裴浅的下颌和红润的唇时,他脑中想过那张唇被亲肿会是什么样子,那紧束的玉带下裹挟的小腰在手里时又是什么感觉,只要多看裴浅一眼,各种禽.兽不如的想法都往出冒。

        他真是病了,就喝了一杯酒,脑袋就不清醒了,居然会对裴浅这种臭脾气的人有想法。

        疯了疯了。

        元季年在他起来后先一步扔掉了裴浅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你怎么了?”裴浅看着周太子的耳廓发着红,说话声音也像哑了似的,就连看他的眼神都在躲闪。

        “你不觉得有些热吗?”

        “热?”现在是晚上,小窗还未关,不时有风渗进来,要说冷还能理解,可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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