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突然回应,元季年有点意外,可又想起之前几次裴浅这样对待他,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以前你对我的亲近,有没有一次不是装的?”

        “反正这次不是。”裴浅主动扣住了他的脖子,仰头望着他,眼里含着柔媚的笑。

        可能是看得久了,如今望着裴浅的笑,觉得也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了,反倒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他贴着裴浅的额,手搂紧了他的身子,由衷感叹:“恨不得你每日都能对着我笑。”

        声音很小,却正好是两个人能听到的大小。

        裴浅咕哝着声,嫌弃性地躲开了元季年的亲近:“你不是不让我笑吗?”

        元季年又笑着拽回他的手,拨弄着裴浅耳边的发丝,在他耳边道:“……以前是看你挺不顺眼的,又瘦弱又娇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和傲气,反正看着哪哪都不顺眼。后来见了你,让我每次都很想折折你的锐气,想看你失败吃瘪的样子。”

        “我劝你好好说话。”裴浅的手腕又重新搭在他的脖子上,动作带动了手腕上有些发锈的锁链碰撞牵扯在一起,发出一点闷闷的响声。

        元季年仰起头,感觉着裴浅袖子下那根小箭抵着他的喉结。

        对于裴浅的威慑,元季年也不怎么觉得害怕,他反握住了裴浅的手,继续没说完的话:“但现在我知道了,只是因为酒钰太脆弱了,又常吸引别人欺凌,所以需要保护自己,就像外形柔软迷糊的猫有着利爪防御一样,或者就像有些毒花,以漂亮的外表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