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那么多话,裴浅总结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神凌厉地锁在他的脖间:“你是在说我太狠毒了吗?”
一直处变不惊的元季年一下变得着急了:“不是,你怎么能这么理解?”
裴浅想捉弄他,便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紧紧掐住了他的脖颈:“那要我怎么理解?”
“我只是不想让你对别人笑,不想让你再受委屈。”元季年扒下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讨好小媳妇般地凑近了他的唇。
裴浅没有推开他,反倒还做出了让他更为惊喜的回应,呼吸间轻轻喘着气。
仿佛受到了鼓励,元季年的手情不自禁地转到裴浅身后,揉按着他的腰,吻了好一会,他忽然松开了裴浅。
嘴里一股子血腥味。那不是他的血,而是从裴浅唇上尝到的血味。
裴浅低着头,仿佛累极了,额上一直带着莹光点点的虚汗,脱力般地靠在了他怀里,手始终未曾从他肩上松开。
元季年擦拭着他唇上和下颌的血滴,眼里忽地怅然起来,他当然看得出裴浅一直在忍着痛。
直等到了此刻,他都没等到裴浅口中的那一个“疼”字来,也没听他提起半句关于中毒的话来。
元季年不想他再忍下去,便问道:“这是什么毒,有得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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