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被弹片划伤了眼睛,而他的战友却永远离开了人世。
那一枚个人一等功奖章背后背负的代价,应该就是这些吧。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他不再把死亡看成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明白这个道理的代价,却是另一个人的生命。
后续的事余英没讲,也没说自己早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就是这些了。”余英低下头,手指在眼睛上用力地抹了一下,“关于那位故人的事。”
“抱歉,咳……”萧忱咳嗽了一声,“我非要问这些。”
“我迟早会跟你说的。”余英轻声道。
血液里的酒精还未完全挥发,萧忱带着些微醉意,问道:“许可可说那位战友喜欢你,他是你的初恋吗?”
余英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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