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境阔还在警校上学的时候,沈境阔是对他表露过心意,后来分配去刑侦队后也不止一次以开玩笑的方式对他说过“喜欢”。

        “我说余警官,你别成天埋在卷宗里了,看看哥吧,哥跟在你身后多少年了。”沈境阔从身后搂住余英的脖子,锁喉,强迫他抬起头来,“下了班去撸串?我表哥开了一家烧烤店,哥请你。”

        余英笑着扼住他的脖子,抵着他的下巴把人推开:“一边儿去,别耽误我干活。”

        余英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称不称得上喜欢,当时年轻力盛,一心扑在工作上,哪里顾得上谈情说爱。

        沈境阔何尝不是,在耳边叨叨了那么久,其实也没有正式跟余英谈过这些事。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人。他们有更重要的使命,无法将多余的精力分散在个人感情上。

        应该是喜欢的吧。

        只是没有突破现状的契机。

        良久,余英回道:“是初恋。”

        萧忱是真的醉了,话赶话地问:“你一直拖着不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跟那位故人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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