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语提着长矛钻进了半开的走廊铁门,迅速回身将铁门半合上。许是因为男仆们都在忙碌,铁门附近并没有人守着,只有走廊上有两个拿着盾牌的男仆弓腰站在那儿,满脸惊恐,看见解不语上来,惊恐变成了震惊。

        解不语不等他们阻拦自己,仗着自己身形敏捷,提着长矛就穿过了他们的包围圈,向走廊深处跑,她动作敏捷迅速,哪怕提着非常重的长矛也健步如飞,看的两个男仆惊愕万分。

        走廊最里间的房间是赛伦斯的卧室,房门口的铁栅栏被牢牢锁住,隔壁房间的大门敞开,有声音从里面传出,门口也站着三四个拿着武器和盾牌的男仆,他们似乎是有所畏惧和忌惮,并不敢上前去,只是在门口踌躇,神色紧张而担忧。

        “你们守在这里,就能让野兽乖乖进笼子吗?”解不语毫不客气地问,她走上前来,提着一杆长矛,披风袍角随着她的走动随风滚滚,打出骇人的角度。

        她气势汹汹,脸上肃穆的神情和凛冽的双眸一时叫人不敢直视。这样的气势,倒是比里面只闻声不见影的野兽来得还要令人震惊些,男仆们本来想要上前阻拦,却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解不语用力拂开他们,转身进了房间。

        管家劳伦斯先生正站在屋内的房门口,两眼紧张地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这是间牢笼一样的房子,裸露在外的石墙和地砖上的青铜绿和红褐色以及黑灰色混杂在一起,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根上了年头的锈迹斑斑的粗壮铁柱,铁柱旁是一个铁笼子,半开着,铁柱上锁着一根粗粗的铁链,铁链子拖在地上,另一头连在一个巨型的、像是狮子又像是老虎的野兽的脖子上,它的头颅庞大的几乎一口就能将旁边战战兢兢的男仆的脑袋吞下去。

        野兽,或者说变身后的赛伦斯吼叫着,它看起来十分凶悍,毛*发炸裂,尖牙锋利,气势凶猛,若是个胆小的,说不得就要被它吓得呆立在原地不懂,甚至吓尿吓晕过去。

        这是一头猛兽。

        竖着的绿色眼珠子在眼眶中转动,带着深冷凶狠的意味,全然没有解不语这些日子以来习惯了的深邃和温柔。显而易见,一旦到了白天,兽性压过人性,他已经完完全全地由一个人类变成了茹毛饮血、伤人性命的野兽。

        “塞西莉亚小姐,您怎么会到这儿来的?!”管家劳伦斯先生惊恐万分的话语从身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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