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语没有理会他,她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矛,看着屋内的七*八个男仆们拿着盾牌防守,间或有几个人拿着木棍吓唬野兽,可是毫无用处。

        解不语问:“为什么不用武器?”

        管家劳伦斯用不可思议的声音回:“怎么能用武器?!”

        好吧,看来在这位迂腐的老管家眼中,哪怕主人变成了野兽也还是主人,他们是不能伤害他的。以前解不语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城堡里几百个仆人竟然没有一个起了反叛的心思,现在想来,如果他们都是劳伦斯先生这样忠诚到有些迂腐、不顾性命的忠仆,赛伦斯近百年都没有被他可怜的仆人们杀死,而只是锁起来,已经很正常了。

        一直防守,从不进攻,也难怪城堡里的仆人们越来越少。

        解不语没有这么多想法,在她看来,眼前这凶猛异常的野兽就是野兽,而不是晚上的赛伦斯,它现在几乎快要冲破铁链扑到人类,那么,她就只能化身屠兽勇士了。

        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这无疑激怒了本就发狂的野兽,它咆哮着,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聋欲裂,眼看着一个男仆反应迟钝地落在原地,它猛地扑上去,男仆举起盾牌阻挡,这脆弱的防具在野兽的一掌下就四分五裂。冲击的余波让男仆跌落在地,他绝望地看着身前的野兽,目眦欲裂,一旁的劳伦斯已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忙指挥别人在旁吸引开野兽的注意力。

        千钧一发之际,解不语用力,狠狠地将手中的长矛刺了过去,长矛尾端在空中嗡嗡作响,铁具的部分直直刺中了野兽的左边肩胛骨,顿时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长矛的冲击和刺痛让野兽怔楞了一下,趁此时机,解不语上前一把抽出长矛,对一旁呆立着的仆人们吼道:“快拉开他!”

        说完,解不语手执带血的长矛,一步步逼近受伤的野兽。一旁的管家劳伦斯反应过来,忙让人拖出受惊的男仆,剩下的所有人都举着盾牌护在解不语的身前,紧张万分。

        野兽许是第一次受伤,竟然没有暴怒如雷地反击,而是低沉沉地叫唤了两声,眸光凶狠,投注在解不语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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