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不是饿得疼,是气得疼。”

        “怎么又气得疼了?谁气着您了?”

        佩儿奇怪地问。

        “今日我不是去表哥府上了吗?”许瑞推开她手里的汤,侧靠在软塌上,嘴上和佩儿说话,余光里却盯着容准的表情,“和表哥闲聊时听见陛下圣体欠安,原是这几日朝臣们上奏,说表哥生辰宴太过奢靡,劳民伤财,参了表哥好几本。”

        佩儿闻言也很是无语,“三殿下何等的尊贵,又是及冠之日,奢靡些也是应该的。再者我们大郢朝财力雄盛,这么一点点的开销算什么。”

        “你不知道,这里面有不少是废太子旧部呢。”

        容准闻言,默默地抬起眼来。

        许瑞撑着下巴,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片刻。

        一扯到废太子,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佩儿伏在地上,打了个手势,叫屋内其他的丫鬟们无声无息地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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