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等着表哥出错，好把他拉下马，扶废太子上位。”许瑞并未移开目光，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容准，不咸不淡地道，“孝贤皇后走了以后，太子被废，久禁冷宫，想必是寂寞得很。”
先皇后和废太子是宫中禁忌，汴京已经许久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两个名字了。
佩儿浸了一身的冷汗，“公子今天累了，还是早点歇息吧……”
话还没说完，许瑞忽然嘶了一声，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闲聊的模样，“佩儿，你说废太子囚禁冷宫，对他的生母孝贤皇后……可有怨恨之心？”
“若不是那女人和秦王有染，辱了皇室颜面，想必陛下还不至于如此绝情。”许瑞淡淡地说，“是了，怪不得废太子困在宫墙之内，还不忘向墙外递红杏之情，原来是一脉相承。可见这样的野种并不是天生，原是从父母态里带出来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一阵寒，再抬眼时，忽然望见一道冰冷阴鸷的目光。
一滩寒泉里滴了血。
血原是冷的，融进水里，就结成了冰。
许瑞点起小兽般的直觉，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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