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准心里分明,却不能表露半分。

        “天子脚下,少爷应该格外小心。”

        “知道了。”许瑞敷衍地点点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懒散地问,“那你觉得,废太子此人如何?”

        容准的目光不禁看向他露出的半截小臂。

        半晌后,他缓缓地说:“不如何。”

        “小人自幼就在许府长大,太子被废时我还年幼,怎么会知道废太子的为人呢。”

        “就算那时候你还没记事,可你总该看过民间的话本吧。”

        许瑞也没指望一次就能逮住他的把柄,就这样有一茬没一茬地问,“陛下恨极了孝贤皇后,先是废去她的后位,在她死后又将她母家满门抄斩,最后唯独留下了废太子盛淮……”

        “你不觉得蹊跷吗?”

        顺帝杀了诸多人,偏偏留下了那个混乱皇室血脉的盛淮。而这个谁都没在意的废太子,在羽翼丰满后成功地夺回了他原有的一切。

        若不是亲身经历过,许瑞真要以为自己在听什么离奇的话本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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