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做是他,绝不会留下这个孽障。
今夜兴许格外的冷,容准面色苍白,手腕的血管似乎都失去了颜色。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声音微微沙哑。
“兴许,”他说,“陛下并不恨孝贤皇后。”
“?”
许瑞还以为自己听错。
不恨?
这等奇耻大辱,哪个男人会不恨?
“从前没发现你的胸怀如此宽广。”他讽刺道,“你这样体贴温柔,以后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嫁给你呢。”
“……”容准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笑容,“我胡说八道而已,陛下深谋远虑、满腹经纶,非我等可以随意揣测。”
“我看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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