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也是天时地利人和,许俊出门上朝,尹怀雪去参加贵妇们之间的游园会,夫妻俩到傍晚前都不能回来。剩下来能劝得住许瑞的两个人,也就是祖母和他的弟弟许丰,两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去普陀寺祈福,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如今的许府虽然挂着‘许国公府’的御赐牌匾,但却已经是他许瑞的天下了!

        还怕什么!

        这日中午,许瑞万事俱备,让佩儿把容准叫来正厅,二话不说先厉声叫他跪下。

        容准顿了顿,抬眸看了他一眼,半响后才掀开衣袍,缓缓跪了下去。

        许瑞手里端着一盏热茶,斜斜地坐在椅子上看他,左看右看觉得跪的姿势很是不满意,于是招了招手,“好会偷懒的贱奴,你这腿都未曾跪实!佩儿,去,把他给我按下去!”

        佩儿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但又不能不照做,只好走近在容准的肩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小声地道了句歉,“实在对不起……”

        容准神色淡漠,也不知听没听见。

        看到他被折辱,许瑞心里痛快了许多,回忆着本子里记的事项,又开始责骂他,“平日里偷奸耍滑也就罢了,今日主子都起来了,你还躺在床上动都不动,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主子呢!怎么,等着本少爷来伺候你穿衣洗漱用饭?”

        他重重地呵了一声,学着话本里头那样、含着一口痰本要往茶盏里吐,等下直接泼到小贱人脸上去,可是临到吐时又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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