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那日大殿中站在高位的变成了他,而容准变成了那个痛哭流涕、跪着求饶的自己。
他好想让容准也尝尝被钳住下颚、硬生生灌下毒酒的感受。
可惜他没有毒,也掰不开容准的嘴巴。
可是他能做的也不只有这些。
许瑞的手指猛地扣紧了茶盏,在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冲动下将茶水冷不丁地泼向了容准!!
啪啦。
陶瓷碎片溅了一地。
水温温热,一半泼在容准的肩颈上,一半因为手抖而漏在许瑞的掌心里。
水温温热,和他平时擦脸时的温度差不多,并不会伤人。
但用来折辱容准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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