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对我那傻弟弟有情?”玉尘将被褥铺平打去上面的尘土。

        “我做什么让你误会了吗?”宸七攒眉望向玉尘。

        “你们同榻而眠那么久,一路上咱们又多有玩笑,按说有您这样主子,小的们只有感恩戴德的份,以您的身份我们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可我弟弟是个死心眼的人,求您若对他无情意,就不要给他这样的念想。”玉尘手上的活不停,声音也压得很低。

        “同房而眠,并非同榻,君子坦荡荡,我对泽鸿从未动过情念。只是我们认识的久一点,平日他又脸皮薄,逗起来特别有意思,我在军营的时候一直这样简单自在,没想到会给你们带来困扰。”宸七很爷们的挠挠头。

        “其实……”玉尘没料到宸七竟然没恼自己的越矩,反倒跟自己解释……回头却看到小寻抱着柴草站在庙门口,迟愣之后终于狠下心问,“那您担下扈王爷的事可是为了小寻?”

        “当然不是,我正想着怎么宰了他才不着痕迹,说来也算是你们帮了我的忙,咱们这是无巧不成书,就是时间仓促了点。”宸七起身也看到小寻站在门口,“泽鸿,站门口多冷啊,快进来烤烤火。”

        玉尘扶额,这宸七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如她自己所说的君子坦荡荡。

        小寻可就没那么轻松,宸七的话就好像一块石头死死堵在胸口。

        夜晚,雪下得很大,小寻又睡不着,睁开眼看到玉尘正笑吟吟看着自己。

        “小寻,不要怪我。”玉尘低声说。

        “这么会,我知道你是为我。可……玉尘,我对她不是在馆里那种阿谀奉承,也不仅仅是为了咱们有个依靠。”小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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