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可你知道,当今世上强者为王,咱们说好听了不过破落的王族的后裔,而她,于公是个将军,手握重兵,于私她又有商队,你也看到她随手打赏你就是几百两黄金,你这一辈子能赚能赚几两金子?齐大非偶的道理不必我说你也明白,她不是咱们高攀得起的。”玉尘蜷起身靠近小寻。
“我知道……”
龙王塑像后的角落里,宸七和容方并肩趴在软褥上,一起看文王手札。
“原打算今晚进城,明天就能见到袁福昇。”
二十一年前,那时永烈、筠祥、瑞生和纳疆都想拉拢文帝,恰逢年关,文帝给王后办生辰宴会,,这四家都遣了使臣去送礼,永烈的正使廖誉早已亡故,副使袁福昇如今在路争城做城官。
“你是真打算挨个找啊。”
“那怎么办?我都不确定这里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只能用这最笨的法子,挨个问问,都没问题的话就是解个心宽。”宸七侧头靠在容方肩膀上。
宸七早将自己是被一个少年招魂所救的事和容方说过了。宸七也是听当时那少年提到娘亲,才想起自己的情况和娘亲很是相似,自己中的毒名叫翠莲竹,无色无味致死极快,银针试不出,唯一的不同是自己死时有寒症,娘亲反倒是发热,如若是两种相似的毒呢?
“容方……”
“嗯?”
“没事,就想叫你一声。”宸七翻了个身,整个人枕在容方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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