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风身体仍旧紧绷,蓄势待发,却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尽管香雪兰已死,欧阳言手中只是一具尸体,不过欧阳言算准了,即便是一具尸体,也能让慕晚风乖乖就范,引颈受戮。

        “无暇,自打你还没记事起,我便对你百依百顺,你想要什么,我拼了命也给你寻来。”

        “你犯错,我替你背,你挨打,我替你扛。我不奢求你对我另眼相待,也不奢求你依赖我,我只想默默跟在你身边。可偏偏就是他!为什么是他?又凭什么是他?”

        “论出身,我爹我爷爷,战功彪炳,立下无数功劳;论相识,数十个春秋,我对你知冷知热,粥汤问暖;论相知,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细数哪一点,是这个小子能比得上的?”

        “就是这个野小子!凭什么一出现,你就青睐有加?后来更是豁出性命,屡次涉险,搭上教中弟子的性命,也要救他。”

        “他慕晚风有哪一点好,让你这般对待?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视而不见,他什么都没做,却让你喜欢上了他?为什么!”

        欧阳言一个接一个的质问,最后更是冲着白无瑕在咆哮,却是让凶名赫赫的邪教公子第一次无言以对,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

        欧阳言对自己唯命是从,不可谓不好,甚至比至亲之人都犹有过之,让自己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而慕晚风出现后,细数这些年来自己的种种行为,一桩桩,一件件,做出的所有决定,全都是在为慕晚风考虑。要是搁在以前,肯定都会认为现在的自己,是脑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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