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按照自己的秉性,哪会这样畏首畏尾,去管一具尸首的完整?更何况还是仇人的一具尸首。

        白无瑕的沉默,并没有让欧阳言心中慰藉,反倒是更为绞痛。

        “无暇,你变了,变得感情用事,优柔寡断了。我倒是希望你此时能狠下心,过来杀了我,这才是你的一贯作风。”

        “早在雁荡山的时候,我就应该结果了他!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公子无暇,我还是那个任劳任怨的无名小卒,也不至于让你为难。”

        白无瑕终于开口,叹息一声,道:“你……走吧,念在过往的情分上,之前的事以及今日的事,我都可以不追究。”

        欧阳言摇了摇头,笑得面容扭曲,眼神却充满萧索。

        “若是你还念及过往的情分,那我只希望你不要插手,做回那个足智多谋,且雷厉风行的公子。”

        他转头看向慕晚风:“咯咯咯~慕晚风,血剑堂新成立时,你不是很威风吗?你再威风一个给我看看,来啊!”

        慕晚风指甲陷进肉里,牙齿咬得咯嘣直响,不敢动分毫。

        “哈哈哈哈……”

        欧阳言笑得越发得意猖狂,许久才止住,喝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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