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云不留是和老族长精神连线,是以大家并不清楚云不留说的这些事情。要不要告诉这些小人儿,云不留将主动权交给老族长。

        悲悲凄凄哭了一会,老族长才渐渐将情绪平复,而后招来自己的族人,将外面天地的种种变化对他的族人们复述了一遍。

        老族长一边说一边抹泪,那些小人儿们也跟着哭哭叽叽。

        看到这场面,云不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默走到一旁,精神力继续在这片世外桃源里探索起来。

        研究过阵法的他,自然知道阵法肯定有阵基,这里肯定是被阵法覆盖了。蜜酿蜂人族的人不知道怎么出去,控制阵法的方法,估计也只有那位无极逍遥门的前辈知晓。

        如此一来,他们几个也被困在这里面了。

        云不留倒是没有过于焦虑,一来焦虑没什么用,二来,外面也没有多少事情是离不开他的。

        小白不用他担心,打小就是如此;团子更加不用,这货现在都肥得懒得挪窝了,人家的团子都皮得到处爬,它就喜欢呆在一个地方种竹子,自产自消;虎子现在也能活得很好了,只要它不随便浪;大风更加不需要他担心;小骷髅有女巨人照顾;学院同样有女巨人看着。

        经过这六年的努力,学院的发展已经走上正轨,他传授的那些和谐社会核心价值观肯定也能薪火相传。

        原本他就打算找机会辞去山长一职,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一下阵法和符文,现在即便出不去,也能继续在这里研究。

        所以云不留表现得很从容,很淡定,和炎明黎鹫他们这些原始人青年们的沮丧和焦虑,有着很大的区别。

        “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黎鹫走到云不留身后,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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