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留背着手,抬头望着花树,看着那些从花树上飘落,随风翻卷的花瓣,说道:“我可有教过你们,遇事不决时,当如何?”

        黎鹫闻言愕然,而后苦笑,拱手回道:“当平心静气,重新思索对策,焦虑惶恐或者愤怒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云不留点头,又问:“遇到自己解决不了之事时,又当如何?”

        黎鹫又回道:“交给能解决之人,世无全能者,术业有专攻,做自己能做之事即可。”

        “此事,担忧焦虑可有用?”云不留又道。

        “无用!”黎鹫缓缓低头垂首,感觉有些羞愧,“只是将先生牵扯进来,我等实在是……羞愧!”

        云不留轻叹一声,道:“这个世界,凶险无处不在,不说这些可能存在的上古残阵,就说那些处处盘踞的巨兽,就是一大危险。你们要游历,这无可厚非,学不能致用,学来何用?但你们所学,应该为学院,为部落,而非探索古迹。考古这等事,并非你们所强。”

        “学生惭愧,谨遵先生教诲。”

        “去吧!既然不知怎么办,那就努力修行,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焦虑和沮丧上。先生我对这些上古阵法也略有研究,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就交给我吧!”云不留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黎鹫回去和他们几个嘀咕了几声,然后几个原始青年人又跑到云不留面前道歉一番,云不留也顺势安慰了他们一下。

        完全将处事不惊的那种大气度展现得淋漓尽致,让几个原始青年人自叹不如,直叹先生不愧是先生。

        也因此,他们心中的焦虑和不安减少了不少,算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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