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嘴边的温酒,不知何时,又重新放回案几,发出清脆的声响,面对咄咄逼人的嬴政,李天生依旧风轻云淡,随着一阵微风,透过窗台,吹入阁中,青衫浮动,身上的出尘之气更加浓烈。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化风而去。
望着嬴政的一双眼眸,沧桑淡漠,不夹杂一丝感情,像是看惯尘世离合,万物难动其心。
“陛下,说笑了!万年于我于一瞬,弹指便是一个纪元,这大秦于我不过是心有所动的游戏之作,何来苦久一说!”
李天生淡漠的声音,像是酷寒的冰霜,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声调,却令整个阁楼的温度都蓦然一降,透着火星的木炭都变得暗淡,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般。
一字一句,都令嬴政发寒,心逐渐沉落湖底。
“这上苍之难,只能靠陛下与万民一起度过,本座,不会插手一丝一毫!
成,自然是陛下的功劳,本座自会助力陛下,缔造一个更加璀璨的盛世;
败,于陛下是万劫不复,大秦基业毁于一旦,于本座而言,不过是漫漫人生的调味,少了一个乐子罢了!”
李天生的语气更加淡漠几分,嘴角一丝淡笑不达眼底,透着几分视苍生如草芥的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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