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闻言愕然,道:“何至于此!”
周昂不得已解释道:“我本是要继续抄下去的,但家母昨日教导我说,当专心读书,不应该因为一点浮利,而遮了眼睛。是以……还望见谅!”
那管家闻言先是一愣,想了想,却又点头,“在下明白了。”
在这个时代而言,父母亲的话,份量本就是极重的,一般只要是搬出双亲的话来,外人是绝对不好再说什么的。更何况,从读书人的角度来讲,周蔡氏的这番话,绝对是正理,不容辩驳。
于是,那管家也就只能是叹了口气,表示很惋惜再也得不到抄写如此工整、字体如此飘逸洒脱的经文了。
随后,他也不再多说,干脆利落地给周昂直接写了两张小票。
一份现结经文五份,计四百文。
另外一份补结经文二十份,计六百文。
倒是整整一贯钱。
写了票凭,他还亲自起身,陪周昂过去西厢的账房那里结了整整一贯钱,随后又亲自送他出了小院,这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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