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已经走出去几步,却又停下,转身问:“忽然想起一件事,要请教阁下。”

        那管家本要转身,闻言立时站住,道:“请说。”

        周昂道:“贵府有几位西席?”

        那管家闻言道:“我们府上只有一位西席,便是陈靖陈立山先生。在下方才所说竹陂先生,正是他的雅号。”

        周昂恍然大悟,忙问:“他生病了?”

        那管家道:“据说是,昨日是他府上的少爷亲自过来告的假,想来不假。”

        周昂闻言点点头,却没有再多问什么,道了谢之后出门,反倒找门子打听了一下,问清了他的住址,这才到崇光坊去,找到一间铺子,买了一盒果脯、一盒点心,拎了,按照那门子的指点,去到宏泰坊,辗转找到了陈靖的家门。

        过去敲了门,停了好一阵子,门才打开半扇,一个老仆探头出来,横眉立眼,很不高兴的样子,“找谁?”

        周昂愣了一下。

        陈靖家里有奴仆并不出奇,出奇的是,以此前几次所见陈靖的人品性格,他家的奴仆竟是如此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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