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才看着墨焉在陈清让身边坐了下来,唇角一扬,眼神暧昧又嘲讽,张口正要说话时,却见陈清让手一扬,刀光一闪。
王继才心猛的一跳,生生的把到嘴里的话噎了回去,还差点被呛住了,一时脸色很精彩。
刀光闪亮,陈清让的眼光犹如这刀光般锐气迫人。
王继才心底一寒竟然有些畏惧,但在瞥见身边的天音楼属下同样冰冷的目光,才稍稍松了口气。
陈清让扬唇轻笑,手起刀落,落在了桌上烤得喷香的烤全羊身上,割了一块烤羊身上最嫩最好吃的部位,放到了墨焉面前的碗里,还顺手给她倒了碗奶茶,含笑道:“你不是喜欢吃西北的烤羊吗,趁热吃吧。”他转眼看向王继才,似笑非笑道:“有事,还是吃饱了再说,你说呢,王总管!”
“……”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叫他王总管,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王继才是太监,但以他今时今日在天音楼的地位,谁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他的黑历史。
王继才当初从天音楼一个被训练的杀手,入宫做了太监成为了一个细作,到现在成为天音楼里的一把手,可谓是忍辱负重,无所不能忍,现在他功成名就,推翻一个大有作为的帝皇,推倒了一个大有作为的皇城,他成功之余,太监的身份又是他一生的刺,平时是绝对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提他忍辱负重的事的。
墨焉窘然看着自己面前的烤羊肉,又看了看陈清让云淡风轻的模样,再看看众人一言难尽的表情,和王继才阴阳怪气的脸面,她没开口,默默的低头吃起了烤羊。
这场晚膳不知道别人吃得怎么样,墨焉却是吃得不上不下,如坐针毡的,羊肉烤得很香很好吃,奶茶她虽然喝不习惯,好歹还能暖暖身子,如果没有旁边陈清让无微不至的伺候她吃饭的话。
话说她是他师弟的妻子吧,是他的弟妹,男女授受不亲,不是应该保持距离避嫌的吗,可是陈清让从给她切割羊肉都会细心的为她切成一片片的小片羊肉,到看她喝不习惯羊奶茶,而特意给她重新泡上清茶,再到看她吃不习惯囊饼,准备给她另外做碗面,这般无微不至的细心呵护,让她有种仿佛被成清怀细心照顾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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