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他那普通的相貌,和成清怀完全不搭边,再看到他的徒弟护卫池杭他们目不斜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她想起他说过的,成清怀只是在模仿他的话,又默默的把那想法弃掉了。

        成清怀智慧温和有礼,但他从没有主动撩人制造暧昧,就是别的女人对他起意了,他一有察觉就立刻撇清了关系,将人家的心思及时掐灭,哪里像陈清让,他这是故意和她亲密做给别人看的吗?

        果然王继才露出的暧昧嘲讽之色,和墨家城那一伙脸色不愉的神情,她默默的跟他拉开了距离,道:“我吃饱了,王总管,你刚刚有何事要说吗?”

        王继才嘴角微微一抽,神情阴森的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咱家的确有事要说,只是这事外人不宜在场。”

        这是要商量墨家神器之事?墨焉瞥了一眼陈清让,有些迟疑,这事是墨家的事,本来是和别人无关的,但墨家城既然让天音楼插手进来了,她被卷入其中,似乎也不能坐以待毙,她点头道:“没错,这是墨家的事,的确不宜让外人参与,但这里也并无外人。”

        王继才和盛枫都一怔,同时看向微微含笑的陈清让,皱起了眉头。

        王继才冷嘲道:“墨姑娘你对外人的理解是否有异,这位陈道长是你什么人?莫非清怀先生去世尸骨未寒,您就找到了别的男人取而代之?”

        这话实在说得龌龊又诛心,墨焉勃然大怒。

        陈清让却先笑道:“所谓男-欢-女-爱,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理所当然,清怀被歹人所害,余下她们孤儿寡母受歹人欺辱利用,贫道代替师弟好好照顾她们母女有何不可?我们西域之人豪迈,没有那般复杂,只要喜欢,兄终弟及,父终子及也未尝不可!”

        墨焉闻言一懵,愤怒的瞪向他,却猛然撞入他眯起的冷漠眼眸,他缓缓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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