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焉闻言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清让笑了一声,又道:“但我再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的弟妹出手啊,你是成师弟的爱妻,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师弟的事。”
墨焉一愕,霍然抬头看向他,见他依然垂眸坐在火炉旁拨弄着炭火,一副淡定坦荡荡的样子,她才后知后觉,她衣衫整齐,身体也并没有纵欲后的感觉,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不由得松了口气,讪讪不已。
陈清让才回头看了她一眼,道:“现在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
墨焉摇了摇头道:“只是有些头晕,手脚无力。”
陈清让点头道:“毕竟不是对症下药,虽然我把能让你致幻的炭火换了,毕竟那是没有解药的东西,后面就靠你自己去抵抗了。”
墨焉惊讶道:“药是下在了火盆里的?”
陈清让道:“药是下在你的饮食里,炭火里的只是让你……放弃抵抗而已。”
炭火里的是让人产生幻觉,她心中想的是谁,看到的就是谁,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抵抗。
“那是何人要害我,这里的村民?”墨焉又惊又怒,可是不对啊,如果是这村里的人做的,应该是他们全部的人中招了才对,可是他这般淡定的守了她一夜,很显然只是她一人中了招,顿时她恼怒道:“究竟是何人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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