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让唇角一扬,眼眸冷漠:“那就要看看待会来抓奸的是谁!”
墨焉:“……”
******
没有人来捉奸,但仿佛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池杭等人看着他们的目光,既无奈又无语,一副完全拿他们没有办法的样子。
盛枫和墨家城那一伙人则是满脸不可思议,不可置信的样子,像是在指责她之前还为了成清怀要死要活的放着狠话,可是成清怀才出事多久,她就转身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丈夫的师兄,看着她的目光,简直在看水性杨花的女人。
天音楼王继才那伙人,就完全是揶揄暧昧看好戏的样子,那群杀手杀人如麻,基本是没有感情没有人情味的,可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八卦看好戏。
清怀先生的妻子和清怀先生的师兄睡在了一起,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可就有好戏看了,到时别说太乙观的名声了,就连清怀先生英明神机的名声,在他死后也不得安宁,最后连墨家的名声也势必被影响了,这般好事发生得实在是太妙了。
事情发生这般变化,陈清让是始料不及的,他知道下药的定然是王继才那伙人,他以为他们只是想要威胁他们,可如今这般,他们想要的似乎并不只是威胁他们这么简单了。
墨焉又羞又恼,又悔又恨又怒又无奈,可她又不能直接跟他们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因为陈清让在她房里守着她过夜的事,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得清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